二甲基苯丙胺

这样子,这里林浔,幸会。
也许是个瞎写文的
热衷开坑记脑洞,三分钟热度。
脑子空空记性不行
偶尔把LOFTER当成囤稿的地方。


赛尔号/原创。兜兜转转了一圈,全职/凹凸/盗笔/剑三/楚留香,然而还是蹲回赛尔……可能这就是提前养老吧。

佛系。
惜缘随缘不攀缘。


我想记录下他们的故事,哪怕只能写出拙劣的文字。
他们都是那么好的人。
有时的我甚至会相信平行世界的存在。

神鬼志异荒唐一场
谈笑一段半生疏狂*

醒木一拍全场寂静
故事,开始了——

残响

  陶冉突然没来由的一阵心悸。
  
  

  楼下那家闲置已久的店面终于迎来新的租客。
  那是家花店,里边有个小老板。
  小老板是真的好看。他看起来只有十八九岁的年纪,身形欣长纤弱,五官精致,有一种特殊的美感,像是从画里活过来的人,又或者干脆就是个脆弱易碎的瓷娃娃。
  在过去的十几年中,陶冉从未见过这么好看的人。
  陶冉是美术生,平时放学总是会从学校边上的花店带束花回去作为练习素材。自从小老板来了以后,陶冉就再没去过学校花店,而宁愿多走几步,去小老板那儿买——一是为了买花,二是因为小老板美颜盛世,陶冉还想着混熟了把他拐来给自己做模特。
  于是一来二去,陶冉成了这里的常驻顾客。明明之前并不认识,但他们像是多年未见的老友,二人迅速熟络起来,相谈甚欢。
  

   
  那天他们相约去市里的植物园,陶冉准备在那里写生。
  背着画板的陶冉像只小鸟一路叽叽喳喳,完全没有注意到身旁的迭风有一丝心不在焉,他似乎有些不安。直到异变突生——
  一道雷光乍现。
  “小心——” 迭风推了陶冉一把,自己也跳开一步,那雷光从他二人间穿过,打在水泥地上留下一片焦黑印记。
  等到她惊魂未定的抬起头,陶冉这才发现一个中年男子不知什么时候堵在了他们前面。那人戴道巾,着道袍,右手还提着把桃木剑,俨然是个道士。 而且就凭他刚才露的那一手,十有八九还是个持证上岗的真货。
  道士面容严肃,死死盯着迭风:“妖孽,还不束手就擒?”
  陶冉一下愣住,她转头看迭风,却发现迭风丝毫没有要反驳的样子,只是拧紧眉头盯住对方,面色难看。
  等等……? !
  一下子画风突变,巨大的信息量令陶冉一时反应不过来,在求生欲驱使下勉强躲到一旁,呆呆地望着半空上那俩神仙对峙。 
  她看见迭风的背后已然多出对蝶翼,周身覆盖有淡淡红芒——所以他其实是个蝴蝶成精?道士提着剑,又有符箓傍身,攻势猛烈。而迭风显然很忌惮那些东西,只得凭借速度上的优势一味躲闪,加上他还要留心护着陶冉。渐落下风。
  逃,快逃——
  陶冉想喊,却像被什么东西死死扼在咽喉——无法发声。
  

  纠缠了不短时间,道士似乎有些不耐起来,又取出两张符箓。 雷火迸发,看似逼近迭风,却蓦地转向直取陶冉!
  “卑鄙!阿冉快躲开!”是迭风惊怒的声音。
  那雷火的影子在陶冉的眼瞳里急剧逼近、放大,而她却完全动不了。她想躲开,双脚却偏偏像钉在了地上一样无法迈开。
  陶冉大脑一片空白。
  完了。
  她闭上眼。
  
  
  瞬息的变故,并没有给人留下多少选择的余地。
  远处道士微微露出冷笑:蝴蝶折了翼,便再不能飞,成了残废——我看你这次还能逃到哪去?
  是的,这是个圈套。一个双方都心知肚明,但迭风不得不往里面钻的圈套。
  
  
  
  狼狈的少年人挡在她身前,唇角带血,身形摇摇欲坠。背后一只翅膀大概是折断了,残缺着耷拉下来。——这是陶冉睁开眼后看见的景象。
  陶冉忙伸手拥住他,入手是温凉的粘稠液体——血。
  陶冉着实吃了一惊。
  她知道迭风很瘦,但是从未想过他竟会是如此的轻。轻到仿佛只要自己一松手,下一秒他就会从她的眼前消失掉。
  “阿冉……不会有事的。别怕,阿冉。”迭风慢慢抬起手,轻轻拭去陶冉眼角的水光,“对不起。”
  陶冉突然一阵心悸,她似乎意识到将要发生些什么。
  “什……迭风?!”
  她看见迭风的四肢末端与发梢开始飞速化为光点消散。
  “我是说,对不起啦阿冉,可能没机会再给你当模特了。”这个过程很快,就几句话的功夫里迭风似乎已经没法很好的维持自己的形体了,他的五官甚至也开始变得有些模糊。那是即将消散的前兆。
  他的声音也越发轻了,却依然在笑。
  
  
  
  这是我最后能为你做的一件事了,阿冉。
  
  
  
  
  陶冉愣愣的望向前方,可那里什么都没有。
  她瞪大了眼睛。
  终于,毫无缘由的悲怆自心底涌上,将她彻底吞没。
  陶冉捂住嘴,泪水汹涌而出。
  
  
  
  在她的脚边,散落着半片残破的蝶翼。

p1-4是自己做的
p5是偷偷抱来的,未授权,如侵删,抱歉
我觉得我会翻车,开不起来……。

玛德又被呛了一口水

段子,基本独立,有关联无时间先后顺序
  

1.来啊,来互相伤害
  

  盖亚闲极无聊蹲在浅水区练憋气玩儿,靠着泳池壁小憩的瑞尔斯扬扬眉,扯下头上的硅胶泳帽,装了一兜儿水,掐准盖亚实在憋不住浮起来换气的空当,一扬手丢过去。
  “中!”
  盖亚刚从水里冒出头就被一个装满了水的泳帽砸中正脸,扑通一声直接给砸回水里。
  ……。
  亲生的无误。
  在边上围观了全程雷伊与布莱克对视一眼,迅速远离这个即将成为是非之地的区域。
  从水里起来,盖亚顾不得抹一把脸上的水,便用同样方法反手一个泳帽回敬了瑞尔斯。
  然后?
  然后这两个年龄加起来都过了不惑之年的家伙就这么在水里折腾开了,水花四起,完全没有身为成年人的自觉,反倒更像是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小学生。
  
  

2.您的好友眯眯眼队长已上线
  

   雷伊有些近视。眼镜是配了的,但只在工作时间戴一下,他实在习惯不了鼻梁上突然多出个物件。
  平日里还不算太碍事,但到了游泳池里就不一样了,他是真的找不到人。
  在他看来,满池子都是模模糊糊的各色脑袋。
  偏偏队友们的泳帽泳镜泳裤什么的都是烂大街的款式和颜色,他已经不止一次的认错人了。
  毕竟都是直男(划掉)大老爷们,东西能用就好,管什么款式。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雷伊每每找不着人的时候就暴躁的只想给他们一人搞一个极具特色的标识在身上。
  “嗨,雷伊,我觉得那个不错,辨识度蛮大,挺适合你们的。”一条手臂轻车熟路地揽过雷伊肩膀,其主人笑嘻嘻的语气里是再明显不过的调侃。
  雷伊顺着伊兰迪示意的方向看过去,等他看清货架上的那玩意,不由地眼角一抽,甚至手背上都差点蹦出愉快的小青筋。
  “……滚蛋。”
  货架上安静地挂着一排泳裤,一溜儿豹纹,整整齐齐。
  
  

3. 喂幺幺零吗,这里有个白毛在间歇性抽风
  

  盖亚光裸着上半身,只在腰间围着条浴巾,这会儿他像是磕了药一样在疯狂甩头,那股劲儿大的直让人担心他会不会因用力过猛扭了脖子或是干脆下一秒就直接把脑袋摇下来,飞出去做个抛物运动。
  身边布莱克抓着自己的毛巾,略显嫌弃的让开两步,避开某人制造出的无差别四处飞溅的水珠。
  这个造型,活像只淋雨过后一门心思可劲抖水的大型犬。
  事实上这个形容虽然并不准确但也算不上太离谱——盖亚只是单纯的想把耳道里进的水甩出来而已。
  显然他失败了,再一次的。
  盖亚停下动作,低声抱怨了两句,无非是什么水在耳朵里不弄出来很烦浑身不舒服晚上也睡不好之类的,之后也就认命的放弃治疗开始穿衣服。
  结果他还不死心,穿完了衣服还企图再挣扎一下。盖亚侧着头,用掌根拍头的另一侧,试图把水震出来。
  然并卵。
  “为什么拍起来像打鼓一样的声音……”
  “可能因为你那里构造和鼓差不多。” 布莱克慢条斯理的搓着自己的长发,接话。
  “……布莱克!”
  

4.不好意思,有主导权是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寡言只是表象,实际上布莱克精神层面上的交流向来丰富多彩。
  他像往常一样将头发扎起盘好,接着有条不紊的戴上泳帽泳镜。面上毫无波动的样子,让谁也想不到就在刚刚他仗着自己有身体主导权,第N+1次的将暗面怂恿他为了方便直接把头剃秃的提议单方面无情驳回。
  「每次都要绑头发,不如剃掉好了,还凉快。」
  「驳回。」
  「啊呀这么冷漠,真不再考虑一下?」
  「丑拒。」
  他并不否认暗面的话,有些时候长发确实麻烦。但是——但是如果让他从一头热得要死的长毛和一个锃亮的可以和隔壁剑三剧组的大师媲美、只要擦干净了甚至能拿去反光当探照灯用的秃瓢里边选,他肯定得选长毛。
  哪怕有着中暑的可能。
  况且以暗面的德行,他的话是可以直接无视掉的。
  反正大部分都是废话。
  天知道他怎么会有一个如此话唠如此戏精的暗面,所谓的物极必反……?
  可以这么说,布莱克他坚韧无匹的精神抗性几乎全是被自家暗面成吨成吨的垃圾话和骚话堆起来的。
  眼下,被驳回了提议的暗面正不知道窝在哪个角落一个劲儿碎碎碎碎念,可劲叨叨叨叨叨,控诉布莱克不近人情暗面没人权。
  「闭嘴,我是主导。」
  「切……」
  世界清净。
  布莱克有些愉悦地翘起嘴角。
  
  
  
5.没有5,全文完
  
  

ooc后续……?
  伊兰迪其实还想怂恿雷伊穿大红裤衩
  雷伊表示你有种穿豹纹我就有胆穿红裤衩
  
  暗面安静不过两秒又开始话唠
  布莱克:笑容渐渐消失JPG

旅人·米鹤

       楼下花店的老板是个外地小伙子,叫米鹤。
  经常路过那儿久了,只要是看见了都会互相笑笑或者点头示意,算是混了个眼熟。不过也仅仅是如此而已,我不买花,自觉没什么理由走进店去。
  后来某次为了避雨不得已进了他的店,和他闲聊了半个多钟头。 自那次之后,我们才算是真正认识了。
  等到混熟了,我便不管有事没事,反正一得了空就往他店里钻。
  他店里布置的简洁,又敞亮,就算是在那儿只是发呆,也是一种享受。
  ——和他很像。
  每当临近黄昏,暮色渐重,也没有什么顾客的时候,他就从店里搬来高脚凳,抱着吉他坐到门口。
  他唱《花房姑娘》,唱《董小姐》,唱《Something Just Like This》,还唱其他许许多多的、我如今早已忘却了名字的歌。
  可翻来覆去唱的最多的却是《斑马,斑马》。他的声线本是干净柔和的那种,每每这时却总是无意识的压低,多了几分的低沉沙哑。
  也有不唱歌或是唱的累了的时候,他拨动琴弦,伴着不成调的乐音,给我讲起他的故事。
  他说他来自一个遥远的大城市。
  他说他走过很多很多地方,见过了许多的人和事。

  他曾见过长城逶迤,黄河奔涌,也曾观过大漠孤烟,日落长河。
  他曾与一个小偷一起流浪,他伴奏,小偷唱歌,挣来的钱用来买一些馒头啤酒,有时候还会有余钱可以多买一份卤煮。
  他也曾因为听见一声中文的“抢劫!”而冲出去,在异国他乡的街头与人扭打。
  他曾为了攒够接下来的旅费在种植园里打工,也曾在皇后镇的街头卖艺,给每个往他琴包里放点零钱的人递一张画着大大笑脸的便签。
  最后兜兜转转,他留在了这里。
  这里是个好地方。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望着街道。
  他目光触及的很远,像是化为实质,穿过车流与人群,越过喧嚣的霓虹,也不知最后落在了何处。

  
  
  后来有一次我去邮局取东西,碰上了他。
  他正在填写一张明信片。
  我冲他挤眉弄眼,调侃他是写给哪个漂亮姑娘,他却告诉我这是要寄回家的。
  我这才知道,他双亲在他大学毕业后不久因故逝世,留下一套房产和一些积蓄。他为了散心也为了完成自己一直以来的梦想,选择出门远行。
  而他有着每到一个地方,就找到当地邮局给家里寄张明信片的习惯。因为留在了春城,这个习惯也就变成了定期邮寄。
  “这么久了,你家里的邮箱怕是要撑爆了吧?” 我问他要了他家地址,也买了张明信片填写,“不准备回去看看么?”
  他沉默半晌。
  “也许吧,会回去的。”
  
  
  
  
  后来,他走了。
  再后来,我收到了一封信。
  ——寄信人,米鹤。
  
  

  
  


  
  一部分原型大概是来自大冰书里写过的一个小伙子
  米鹤这个名字,其实来源于某次看新闻,上面的一个记者的名字。

某一句真的是删删改改怎么都不对。怎么改都觉得差点……就这样吧

……没有写东西,日常瞎摸鱼(?)
这两天比较有空,大概能把手头的那些收尾?
_(:_」∠)_瘫了。

天蛇的小公主呀

大概是p1-3缪斯和p4-6凯兮小姐姐。
捏脸的那个APP选项不多我也不是很会,大概就这样吧_(:_」∠)_

   那人说着的是针对布莱克的不堪言辞,有诋毁也有恶意的揣测和嘲讽。
  “嘿先生,你妈有没有告诉过你,不要在背后乱说别人坏话?”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上。
  被打断的那人有些心虚继而愤怒地扭过头,抬高了声音,想要以相同的句式回敬来人:“那你妈有没有跟你说过——”
  声音戛然而止,剩下的半句话被他硬生生咽回喉咙里。
  他终于看清了来人。
  那只手属于一个被尊称为战神的银发男人。
  战神的嘴角噙着笑意,赤红的眼里却没有什么温度,那是令人战栗的寒冷。
  “你要说什么,嗯?”像是在问对方晚上吃什么一样随意的语调,同时带有薄茧的修长手指收紧发力。
  “……呃啊啊啊啊!!”在这样完全不可抗拒的巨大力量面前,那人确信自己的骨头都会直接被他单手捏碎掉——他似乎已经可以听见自己骨骼不堪重负的声音。
  疯了,这人手是铁做的吗?
  那人几乎用上了全力也没把盖亚的手指掰开。
  “……对、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乱说话了啊啊啊——”
  “哼,滚吧。”盖亚收回手,捏了捏指关节发出几声轻微脆响,“这次算你走运,下次……你最好祈祷下次不要遇到我。”
  
  

大概是这个梗↓
  护短是基本原则,朋友做错事,我们私下教育,外人指手画脚直接捶死。——网易云热评墙

bug有,反正就是摸鱼写着爽的不要在意这些细节辣_(:_」∠)_没有肝,肝是不存在的,甚至想把ID改成五行缺肝orz

不知所云尽扯淡

   灼华私设+人物形象个人理解+废话
灼华
  
  一人一刀一匹马,酒尽随马他乡异客,只知来处,不问归程。
  唯初心不改。
  
  像某次和澈在小窗里说过的那样,我一直觉得盖亚身上有侠气。就是那种中国古代或者武侠小说里的侠气。
  何为侠气?其实一直很难定论,何况是我这个肚子里半瓶子墨水都没有的人。
  硬要概括的话,那便是:
  侠者以武犯禁。
  也许并不太准确。
  
  盖亚他不是甘受规则束缚的那种人,也不怎么在意他人看法。他有自己的一套原则,并且坚守下去。他不会看别人生活的更好而且改变自己的生活方式,他的原则让他讲可能他也讲不清楚,总之就是遵从本心。 不同于其他人,他似乎一直在流浪。
  初入江湖锋芒毕露,做事随心所欲也不多想后果。一口烈酒入喉大呼痛快。
  刚认识雷伊并且成为对方宿敌的那段时间大概是他最恣肆的时候了。
  后来成名,加入战联,经过时光的打磨,或许会多几分沉稳沧桑。
   名气愈大,肩上背负的也愈多。束缚也多了,不管是自愿套上的,还是外界强加的。就算一路上他不得不学会妥协让步,不得不放弃或者失去一些他一直以来所看重的东西。
  但他绝不后悔,因为那是他自己选的路。
  
  他们护着自己的星球,那我就护着他们。
  守护自己觉得值得守护的一切。
  就算全世界站到我的对立面,我也只会认定一条路,然后走下去。
  哪怕前路茫茫荆棘遍地,哪怕最后形单影只遍体鳞伤,哪怕最后失败甚至成为一个笑话。
  ——只求问心无愧。
  
   有的时候看见同人写的他像是拉低全员智商下限的傻子,或者一激将就炸,行动不过脑子全身肌肉似乎脑袋里也塞满肌肉的那种。 我就emm……
  哦还有什么傲娇,不存在的。在我看来最多是什么面子上抹不开,有点别扭什么的。
  盖亚可能性子直或者略有鲁莽,但他不是莽夫,也不狂妄自大。
  他骨子里的狂傲,他的一腔孤勇,都是建立在他对自己实力的绝对自信上。
   但他是冷静理智的,并不盲目。追求武道巅峰,也深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他是聪明人,就算感情用事但是关键时刻还是拎的清。看似冲动,冲动之下却仍保持理智,甚至可能会故意以语言或者肢体动作来挑衅,借此激怒对手逼迫其露出破绽。
  
  他自我,死倔,典型的不撞南墙不回头,耿直,某些时候缺乏耐心特别是关于对付人际上的客套,大概也会有一点那种[既然说不通那就先打到你服再讲道理]的感觉。
  盖亚和布莱克这两个家伙,某种程度上极端相似又极端相反。如果说布是善于以智取胜,那么盖亚是崇尚以力破巧。也不能说他是笨吧,可能是懒多一点。好比说开个锁,我能一脚踹开为什么要浪费时间去找个发夹铁丝什么的技术开锁?
   他们二人相处中的冲突,可以看做是两个相似的灵魂互相吸引,却因性格,观念,行事方式等不同产生分歧,进而碰撞。然而又一时找不到更好的方式。(所以盖莱/莱盖还是有点意思的)
  
  啊瞎逼逼了这么多,来说说灼华(我其实应该顺着前面那个侠气的说法说下去的,不知道为什么扯了那么多不相干的)。
  灼华里面想表现出来的盖就是前边提到的,比较早期的盖亚,相对应的时期大概是游戏里面宿敌的那个时候。
  雷伊也差不多但是考虑到身份和年龄稍长的原因会较为沉稳,温和内敛一些。
  都是意气风发的模样。
  乱七八糟几乎没用上的私设↓
  
  什么天蛇山庄名字瞎起的。对不起我真的不会取名字。
  刀名破天 ,单刃直身长刀,长约四尺,重约四斤六两。(参考环首刀,唐刀那种样子。名字源于石破天惊)
  剑名雷渊, 长约三尺六寸,重约三斤。 (名字瞎起)
  另雷伊有暗器银针,因不愿轻易伤人而淬的是烈性麻药而非剧毒(源于雷祭的麻痹效果)
  长度重量瞎写,但是也不是什么重要的。
  盖亚设定是刀法很好然而徒手格斗更6。
  如果是武侠设定或者直接拟成武器,盖亚应该是刀,雷伊剑,布莱克大概匕首短剑,卡……不知道。
  
  其实我觉得盖亚那种远行归来风尘仆仆胡子扎拉的样子也很带感啊
  然后那种流浪侠客,永远在路上的旅人, 似乎很不错的样子。
  
  假如这个故事能有后续(基本不存在的),说不定能给雷伊整个武林盟主什么的当当,圣君可以设定成皇帝。然后弄个什么外敌入侵,朝廷与武林联手?(突然开始放飞自我) 虽然说可能剧情有点老套?其实是世界观什么的太大东西太多我撑不起来。
   本来是只想写写灼华里面的人物设定(或者说是我的一些私设),但是好像不小心混了一点自己对游戏人物的看法。手稿直接敲上来的,有重复的地方,不改了,懒。
  其实本来一直想写的是剧情游戏向的同人,但是当初做过的剧情忘光了,后来是a游戏了,一弧回来发现错过N个世界的那种。
  后排吹一下澈,从澈那里学到很多。人物形象什么的……前边内容有的语句就是澈的意思,只是我拿自己的话说了一遍。
  
  然后是雷伊。雷伊最开始的身份定位是赫尔卡星人的造物,是个守护者(某种程度上是个保安没毛病)。后面是成为战联队长,再后来就不晓得了。 s3里面好像是联盟最高指挥官?
  也就是说他从单独的一个守护者逐渐成为一个决策者,领导者,上位者。
  成为领导/决策者,就意味着他做事不能像以前那样,只凭一腔热血,而是要考虑的更多,要考虑到做出一步以后的再下一步,下下步……为了顾全大局,为了整体利益,权衡之下不得不舍弃他本身或者是他人的利益,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利益。
  
  雷伊本是赫尔卡的人造物,从最开始被创造他的文明所抛弃带来的绝望,不解,迷惘,还是其他些什么,然后是独守一个荒芜星球不知几百几千年的孤寂,再到后来他结识了他的宿敌他的战友。
  这个时候,雷伊,才算是真的是那个活生生的雷伊。
  他变得鲜活,更接近人了。
  而后来的发展或者是s3的背景下,悲观一点看就是会变得极端化,偏激,扭曲。我记得战吧有一篇文大概就是有写到雷伊变了什么的(我又又又没看完)
  当神性取代人性,
  神明仍在,
  雷伊已死。
  
  
  
  果然还是这种不用过脑子的流水账适合我
  日常跑题……总之他们真好

  
  林浔。

灼华

#盖亚生快
#假装是盖亚生贺,其实是来不及写了存稿顶上√
#友情向,强行组cp的话大概微盖雷/雷盖/盖缪
#私设武侠古风注意(大概?)
  
  
  
——孤烟无垠万里沙  幸能与你踏
      秦州冷夜你目光  灼灼如月华*
  
  
  
  
  “雷伊,你躲什么?拔剑!”伴着一声低喝,长刀朝雷伊斜劈而下。
  雷伊无奈,却仍未拔剑,只是举起剑鞘格挡,掌心内力喷吐几分,透过剑鞘将对方长刀震开。趁对方受反冲之力身形微滞之时,脚下步伐不停,提气轻身,脚尖一点便轻飘飘退开丈余。
   啊……真是麻烦……
  雷伊微微敛眉,暗自叹了口气——经过刚才的短暂交手,他大概猜到对面那个莫名其妙冲上来拔刀就砍的家伙是谁了。就算他不识得来人,但也绝不会认错那把江湖上鼎鼎有名的破天刀,而提起破天,就不能不让人联想起它的现任主人——盖亚。
  此人是个武痴,热衷于与人切磋,传说一心追求武道巅峰。传说的事不知真假,初入江湖就跑去找江湖上有些名气的同辈切磋的事倒是真的,后来便发展到去挑战各大势力的前辈。 雷伊也收到过他的挑战,只不过那时雷伊因有事外出而错过。
  不说盖亚几乎干翻了所有年轻一辈,有不少成名已久的老前辈也败在他手下。某位前辈还因此觉得失了面子,干脆纠集了一伙人围杀盖亚。结果呢,盖亚拼着重伤的结果直接在里边杀了个七进七出。
  自此,盖亚名声大噪。
  观其行事举动,像是个磊落豪爽之人,似乎也能当得起一个侠字。
  值得一交。
  但是话说回来自己好像没在什么地方招惹过这位大爷吧?难道是来切磋的?
  盖亚扛刀在肩立于原地,看起来没有上前的意思。
  雷伊冲盖亚抱拳遥遥行了一礼,道:“在下的确有要事在身,还请阁下……”
  雷伊并没有扯谎,他的确是有事在身。他本是为了追捕一群贼人才路过这里,结果盖亚突然跳出来一搅和,贼人现在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都。
  “莫要阁下阁下的了,我就问你一句。雷伊,你不拔剑是看不起我还是说……你、怕、了?”雷伊话还没说完,就被盖亚抬手打断。
   雷伊盯着对方的眼睛良久,忽的又叹了口气。他觉得今晚叹的气比自己过去一年里叹过的还多,大约都可以叹倒一座山了罢。
  雷伊是不知个中缘由,要是知道他也就能理解盖亚为何今天执意缠着他死活不放了:
  盖亚想与雷伊打架其实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只是雷伊向来行踪不定,盖亚有意无意去寻了他几次都不能遇上。 今天赶好碰巧遇上了,你说盖亚怎么会轻易放过这个机会?
  “可是你醉了。” 雷伊顿了顿,补充道。
  江湖传闻中,总有些什么人号称“酒乞”“酒仙”,说是喝的越多武功越高。雷伊并不相信,甚至觉得有些可笑。
  他不知道传说中的事有几分真假,只知道酒喝的多了,或许会壮胆,或许会多几分力气,但反应一定会迟钝许多。
  应付些虾兵蟹将可能还没什么,但若是高手对决,一方如此,必死无疑。
  在对方喝了酒的情况下比武,胜之不武。
  “我没醉。”
  往往喝醉的人才会说自己没醉,雷伊腹诽。
  “是酒撒衣服上了。”盖亚用手扯扯胸口衣服,示意雷伊看。
  那上面的确有一片深色水渍。
  ……行吧,你赢了。
  都说世上唯有疯子与醉鬼这两种人最难相与,因为这两种人都是讲不通道理的主儿。刚才近身的时候他便嗅到盖亚身上的酒气,重的紧。虽然看起来眸光清明,不像是喝醉的样子,加上他的解释,似乎是可信的。但天知道这家伙是不是喝醉了硬是说自己没醉,突然发酒疯。
  所以不如先顺着他的性子来,大概也能少点麻烦。
  不管怎么说,今天这一架是在所难免了。 雷伊想。
  “那请吧。” 雷伊站成不丁不八的姿势,做出起手式持剑而立。
  “好,来!”

  
  之前笼着月亮的薄云忽的散了,月光凉凉地撒下来。
  月是冷的,出鞘的刀剑却更冷。
  像是迫于此处逼人的压力,夏虫的低语不知何时也悄然停滞。
  没有人动。
  高手过招往往胜负只在一瞬间,沉不住气先出手者固然可能占得先机,却更有可能露出破绽。
   二人都只是紧盯着对方,寻找机会。
  突然,有人动了。
  是盖亚。
  盖亚箭步挥刀上前,雷伊亦拔剑迎上。
  刀剑相交。
  刚一交手,雷伊便感到了盖亚带给他的压力。
   是个劲敌!
  盖亚的刀法毫无花哨,谈不上有多好看,实用性与进攻性却是极强。刀刀凌厉,直指要害,善于抢攻,步步紧逼着,一旦对方露出破绽,便能趁机一刀毙命。
  就像方才起手那一刀,简单直接。也正因为简单,之后才能衔接诸多变招,令人防不胜防。雷伊敢打赌,自己所有可能的反应都在对方意料之中,所以他才选择了相对保守的格挡。
  这是个棘手的家伙,不过这也成功激起了雷伊的好胜心——不管性格再怎么沉稳,他到底还只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 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
  “铛——”兵刃于半空相击。
  雷伊手腕翻转,随着手上动作,剑锋一转划过刀刃,将剑上压力巧妙卸去,紧贴上刀侧。而后迅速上翻,变成与之前相反的、剑上刀下的位置。他手上施力将刀向外侧下压,剑锋沿刀背擦过,削向盖亚握刀的手。
  盖亚不与雷伊硬碰,而是顺着雷伊的力道,任由刀被荡开。他稍微偏了身避开剑锋,却抢上前一步,左手抬起便是一掌直直拍向雷伊胸口。
  雷伊一击不中,本想追击,可盖亚一掌拍来,他只得放弃,改为与盖亚结结实实对了一掌。
  他们到底还记得自己是在切磋,不约而同只用了八分力。不过这也足够了。两掌相对,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噔噔噔倒退三步,站稳。
   四目相对,里边是毫不掩饰的灼热战意。

  
  这个夜晚和这个夜晚里所发生的一切注定都不平凡。以至于很多很多年以后,雷伊仍能清楚的记得当时的情景,更不会忘记的是盖亚当时的目光,明亮而又炙热,仿佛里边蕴藏着光与火。
  他们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自己。
  

  没有什么好说的,战!
  稍稍喘了两口气,两人再次战成一团。雷伊手腕抖动,带起剑影道道,似乎化出千万剑光,交织成网,以灭顶之势将盖亚笼罩。这一招极电千鸟乃是他基于一剑化三清的原理上自创的剑招。这些剑光可不是什么花架子,它们可虚可实,只要雷伊想,任何一道剑光都能化为实体。要做到这样,除了需要深厚的内力支持,更要精准到可怕的控制力。
  面对这漫天剑光,盖亚不慌不忙,只是前踏一步,横刀于胸前,随即一刀平平推出。这一刀明明看起来平淡无奇,却给人一种不可阻挡之感。像是暴风雨中的磐石,沉稳,坚不可摧。
  剑光刹那间消散殆尽。
  挡住了。
  盖亚似乎早已料定,真正的一剑会出现在那里。
  转眼间两人过招已数十回合。刀法势大力沉,剑招灵活却不失沉稳,一时竟分不出上下。
  ……
  几乎是同时。
  剑与刀,在与对方脖颈相距不过一寸的地方戛然停下。
  太近了,刀气甚至在雷伊颈间留下一道浅浅血痕。
  “我输了。”两人异口同声。
  雷伊收起剑还想按着切磋的规矩再行一礼,手才刚抬起来就被盖亚一个巴掌拍在肩上。猝不及防下身子差点一个踉跄,动作更是走了形。
  两人沉默着对视了一会,最终相视大笑。
  这是真正意义上的不打不相识,也几乎算是一见如故。
  是宿敌,亦为挚友。
  

  而今,距当初盖亚在雷伊这儿停留了一阵,然后向雷伊告辞,说是要继续游历,顺便寻找他的兄长以来,已过三年有余。 开始还偶有通信——所谓的通信也只是单方面寄来的、寥寥几行文字罢了。后来便是音信全无了。
  又是一年冬至。
  这三年里江湖上发生了不少事,雷伊也动用他手上的资源一直帮盖亚留意有关他哥的消息。传回来的消息里,也有不少是关于盖亚的,里头乱七八糟的啥都有。 譬如盖亚又单挑了三五个山匪寨子顺便把哪个恶霸贪官揍了一顿啦,又或者是他和某某姑娘看对眼啦,两个人就郎有情妾有意的好上了。
  前者是真事,后者雷伊甚至瞟都不用瞟一眼就知道肯定是假八卦。
  物质上的东西盖亚向来不怎么放在心上,什么香车美女于他都如浮云一般。
  他平生唯爱两件物什,一是他的刀,其二便是酒。
  至于女人,他觉得那些个女子总是哭哭啼啼磨磨唧唧的,实在是聒噪得紧。而他又死守着自己的原则不打女人,最后的结果往往是将自己的心情给破坏的一塌糊涂。
  不过凡事总有例外,那天蛇山庄的少庄主缪斯虽为女儿身,却是个不可多得的英豪。
  在自己的不靠谱哥哥突然不知所踪后,以雷霆手段震慑住那些蠢蠢欲动的宵小,凭一己之力撑起整个天蛇山庄,这等的魄力与能力,许多男子拍马也比不及她。更别说缪斯在武学上也是颇有造诣,难怪能令盖亚对她另眼相看。
  说起武痴的程度和性格来,这两人倒是差不离,极其的趣味相投。所以也不奇怪江湖中人每每提及他们俩时总会多说一句类似“盖亚与缪斯可般配了” 的话来。
  不过话说回来,盖亚他……会喜欢上什么样的女子呢?
  想到这里,雷伊的心底里突然莫名涌出一丝异样感觉,还没等雷伊弄明白这异样从何而来,他便听得屋外有脚步声渐近。
  那脚步声雷伊再熟悉不过,他唇角微弯,匆匆收敛了思绪将视线投向门口。
  下一刻,那门就被人从外边一脚踹开,一个黑黝黝的玩意儿裹挟着风尘的气息朝着雷伊面门上直直砸来。
  雷伊反应也不慢,只见他微微一侧身让过,再探手一抄,那物件便稳稳地在手上了——低头细看时,原来是一小坛酒。
  透过封泥仍有一缕酒香近乎霸道地呛入鼻腔,纵然是出身世家,见多了佳酿的雷伊也不由得暗赞一声好酒。
  他抬眼便见盖亚正倚着门框冲他笑,屋外涌入的风卷起盖亚略显破旧的衣摆,张扬如旧。
  他看见盖亚眼里有光灼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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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烟无垠万里沙*:这四句出自《武林外史》沈王同人歌曲《逐浪飞花》 (沈王还是王沈……?)这个歌好听
 
  大概是十七八九岁的盖亚和稍长他一些也更稳重的、大概是二十四五岁的雷伊。
  都是年少轻狂鲜衣怒马的年纪。
  关于题目
  灼灼,取明亮炙热之意
  华,光华。
  不是灼灼其华,灼灼其华是形容桃花开的鲜艳。
  
  
  
  
  
  
  

  
  
  
  
  
  

我目送着他远去,却无法追逐上他的脚步。

追逐or追随?反正先存一下。

我竭力追寻他的脚步,直至我再也看不见他的背影。
哪怕是一片衣角。

_(:_」∠)_瘫。疯狂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