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甲基苯丙胺

下半年到19年上半年,备考长弧,写东西随缘。我可能得了一种写到一千几就写不下去的病。

这样子,这里林浔,幸会。
也许是个瞎写文的
热衷开坑记脑洞,三分钟热度。
脑子空空记性不行
偶尔把LOFTER当成囤稿的地方。


赛尔号/原创。兜兜转转了一圈,全职/凹凸/盗笔/剑三/楚留香,然而还是蹲回赛尔……可能这就是提前养老吧。

佛系。
惜缘随缘不攀缘。


我想记录下他们的故事,哪怕只能写出拙劣的文字。
他们都是那么好的人。
有时的我甚至会相信平行世界的存在。

神鬼志异荒唐一场
谈笑一段半生疏狂*

醒木一拍全场寂静
故事,开始了——

【双花】张佳乐你怕不是个傻子

      #像流水账格式##双花日常向#

       将近年关的时候,战队放假选手们也都各回各家准备过节去了。
  
  张佳乐也回了昆明。 结果大年初一没过完他就想跑路了,家里长辈各种催婚介绍相亲问工作问其他什么问题这简直是比黄少天垃圾话还要恐怖的存在。黄少天说垃圾话你起码还可能找个机会怼回去,但是人好歹是自己长辈,不能怼回去不说,还要乖乖回答问题全程保持微笑。
  
  张佳乐瞅了个空当,躲回房间锁了门打电话给孙哲平诉苦。然后他发现孙哲平的情况跟他差不多,简直是难兄难弟。不同的是烦不胜烦的孙哲平干脆搬出去,住到了自己买的一套房子里。
  
  “大孙,那我干脆去你那玩好了,反正呆家天天被催婚。好像说B市要下雪了是不是?我长这么大还没亲眼见过下雪...不说了,我去订票先。”张佳乐一拍大腿跳起来去开电脑。
  
  “好。”
  
  
  
  
  
  过了几分钟,孙哲平的电话又响了,一瞅,张佳乐的:“那啥,大孙,这个票在哪里买啊?好像都卖光了?”
  
  “就知道你不会买。”孙哲平并不惊讶,“已经给你买好了,你收拾行李明天去机场记得取票就行。明天上午九点二十的飞机,别睡过了。”
  
  “哪能啊,到了霸图以后我作息可准时了,早睡早起的还带晨跑。” 拜霸图正副两位队长所赐,张佳乐到了霸图没多久就成功改掉了赖床的毛病。
  
  真·可喜可贺。
  
  其实吧,张新杰来叫你起床不可怕,可怕的是你不起床他会找韩文清来。老韩来了你就自求多福吧。 ——张佳乐语。
  
  而那种能无视老韩那张钱包脸继续赖在床上的人大概只有叶修那个家伙了。
  
  
  
  
  “嗯。下了飞机别乱跑,我去接你。”
  
  “知道啦,我又不是小孩子,丢不了。”
  
  “那上次是谁在超市里迷路了,害我跑服务台放广播找人? ”
  
  “……大孙,我不想听这个。”
  
   张佳乐心情复杂地回忆起上次在超市和孙哲平走散后,发现自己手机在孙哲平那根本没办法联系到人的他正满超市找人呢,就听到广播响起来:“张佳乐小朋友,张佳乐小朋友,听到广播后,请尽快到服务台,你的监护人正在服务台等你……”并且连续循环N遍。
  
  等张佳乐到了服务台,就看见孙哲平坐在那里翘个二郎腿,优哉游哉的模样气的张佳乐上去就是一拳。 要不是那是公共场所,那就不是一拳的问题了
  
  张佳乐至今仍清楚的记得那个工作人员看他的眼神。
  
  “哦,那还有上上次……”
  
  “孙哲平你大爷啊记性那么好!”
  
  “我没大爷。” 孙哲平语气淡定地回。
  
  “……”张佳乐现在特想从话筒里塞两个手雷过去问候一下孙哲平。
  
  
  
  
  
  
  第二天,孙哲平虽然在去机场的路上堵成狗但最终还是顺利的接到了张佳乐。
  
  那个时候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像个不明物体的张佳乐正蹲在一个角落里玩手游,行李箱就随意的丢在一边。
  
   孙哲平穿过人流走过去,叫他:“张佳乐。”
  
  张佳乐游戏打的正酣,挂个耳机没听见。
  
  孙哲平又叫了两声无果后,干脆伸手揉了把这个“不明物体”的脑袋。
  
  “哪个王八崽子在动乐哥的头?都害我打偏了!”张佳乐头也不抬地骂了一句,一边加紧操作补救,一边腾了只手出来把自己脑袋上的那只手给拍开。
  
  “……张佳乐你再说一遍,谁是王八崽子?”于是孙哲平一伸手就把手机从张佳乐手里抢过来,顺手还把耳机给扯下来。
  
  “我操,手机还我!……大孙啊,我哪有说什么王八崽子,肯定是你幻觉,嗯,幻觉!”张佳乐本来凶神恶煞地跳起来抢手机,结果看清楚面前站着是面无表情的孙哲平,又回想起自己刚刚说了什么,焉了。
  
  “大孙大孙,手机给我吧,我马上就通关了。”虽然这样,张佳乐还是梗着脖子开口,试图要回自己手机。
  
  不是有哪个名人说过,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可乱,手机不可丢嘛。张佳乐曾经这样和孙哲平据理力争过。 孙哲平听完翻了个白眼给他:“那个名人叫张佳乐是不是?”
  
  “走了,跟上。中午想吃什么?”孙哲平瞥了张佳乐一眼,把手机还他,自己拉起张佳乐的行李箱迈开腿就往前走。
  
  “肉!哎,大孙你等等我——”张佳乐瞟了眼手机,发现这么一折腾后自己这盘已经是通关无望,就干脆利落地退了游戏去追孙哲平。
  
  
  
  
  
  孙哲平是开了自己的车来的。
  
  张佳乐拉开车门把自己塞进副驾驶座,然后开始往下扯自己头上那些个围巾口罩帽子啥的。
  
  “呼——活过来了!”他靠着椅背嘟囔了一句,一脸满足。
  
  “以前都不见你捂这么严实。”孙哲平看了他一眼,发动车子。
  
   “我也不想啊,可是不这样会被人认出来。前段时间,嗯就是刚到霸图没多久的时候,回K市拿点东西,然后就给认出来了,差点给追了三条街——还好乐哥我跑得快。”张佳乐嘴角扯出个不太大的弧度,有些漫不经心地回答。
  
  “嗯。”孙哲平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算是回应,目光直视前方,手里却不自觉的紧了紧方向盘。
  
  
  
  
   又堵了。
  
  前方的车辆毫无征兆地停下来,车辆组成的长龙停滞不前,像是被按了暂停的电影。和孙哲平一样,大多数人都习惯了这样的堵车,也没有人鸣笛催促,仿佛在这寒冷的天气里,人们也显露出了老北京特有的安逸来,不再是夏天时的火急火燎,一点就着。
  
  孙哲平一边控制着车跟着车流一步一挪的往前蹭,一边和张佳乐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或者更确切一点,大部分时间是张佳乐讲,他听,有时也说上几句。
  
  “哎大孙你这个月流量还有多的不,借我开个热点呗。”张佳乐突然凑过来去摸他裤子口袋。
  
  “你干嘛?”
  
  “找你手机啊。”张佳乐在右边口袋没摸着,探着身子伸长手想去摸左边的,结果手背上挨了孙哲平不轻不重的一下。
  
  “不在这,那儿。”孙哲平扬扬下巴,给张佳乐指了个方向,“还有,你坐好。”
  
  “啊?哪?哦哦看见了。”
  
  张佳乐在两个座位中间的储物槽找到了手机,如愿以偿地连上热点。一脸人生就此圆满的表情让孙哲平想起了自己小时候养的那只胖橘,它吃饱喝足后躺在冬日暖阳里打盹时的神情就和张佳乐现在的样子如出一辙——当然,张佳乐没它那么胖就是了。
  
  孙哲平认识张佳乐这么多年,他一直没办法理解为什么张佳乐经常在找什么东西的时候,明明这个东西一抬头或者一低头就能一眼看到,但张佳乐他就是死活看不到,仿佛他的可视范围只有平视可见的那一部分。
  
  孙哲平不能理解,张佳乐也不明白为什么东西明明就在他眼皮底下可他就是找不到。不过这并不妨碍他把东西到处乱丢然后理直气壮地招呼孙哲平来帮他找。
  
  直到后来有一次,张佳乐下意识喊孙哲平却没人应答,他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孙哲平前不久因伤退役,现在这个宿舍里只有他了。在那之后,张佳乐乱丢东西的习惯倒是奇迹般的收敛不少。
  
  
  “你不是开了流量套餐吗?” 该不会又是看视频忘记关流量然后话费欠了百八十块吧。
  
  “早用完了,这两天肝手游肝的我都要废了。大孙你能体会一下那种游戏活动里面有一个你很想要的奖励,然后你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发现离活动结束只剩两天的绝望吗?” 张佳乐翻了个白眼,有些生无可恋。
  
  “……你加油。”那这还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道路渐渐恢复了畅通,之前漫长的堵车像是一场错觉,各色车辆穿行而过,游鱼一般滑过,无声无息。
  
   接下来半天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因为张佳乐刚到,孙哲平也没带他去太远的地方。就是吃饱喝足散散步,完了回去兴致来了就联机打上几盘游戏。就这样在孙哲平家窝了一下午,然后晚餐点的是外卖——这俩人就算荣耀打得再怎么好,说到底和普通人也没什么区别。
  
  
  
  
  晚上十一点多。

  孙哲平坐在自己床上开着外放玩钢琴键,乐声里混合着卫生间里传来的哗哗水声,那是张佳乐在洗澡。
  
  突然张佳乐披着湿漉漉的头发脖子上挂个毛巾嗷嗷叫着冲进房间来:“大孙,下雪了!!”
  
  孙哲平给吓了一跳,手一抖点错了键。
  
  游戏结束。
  
  “……”孙哲平看着那个离自己原纪录只差几分的成绩,面上毫无波动实则心情复杂: 这该不会是因为自己前面抢了张佳乐手机害他那盘没通关的报应吧?
  
  还不等他说什么,他就被张佳乐半拉半拽的拖到了阳台上。
  
   嗯,下雪了。
  
  雪很大,借着阳台的灯光能看的清清楚楚,纷纷扬扬鹅毛一般。楼下昏黄的灯光给雪镀上一层暖意,晚归人裹紧衣领缩着脖子匆匆走过,远处也不知哪里传来隐隐约约的猫叫。
  
  张佳乐兴奋地扒着窗口伸长脖子往外看,被孙哲平一把抓着肩膀给拽回来。
  
  “干什么?” 张佳乐转头看他。
  
  “我怕我一松手你就从窗台上窜下去。这里是七楼。” 头发好湿。孙哲平把手往睡裤上擦了擦。
  
  “我像这么智障的人吗??”
  
  “像。” 那个是怎么形容来着的,撒手没?
  
  孙哲平打量了一下面前这人,一本正经点头。
  
  “孙哲平你大爷!” 张佳乐瞪他。
  
  “我没大爷。” 孙哲平对上他的眼,似笑非笑。
  
  “日!” 张佳乐咬牙切齿。
  
  “日什么?”
  
   “阿嚏!”张佳乐突然扭过头去打了个喷嚏。
  
  “张佳乐,你是傻子么?” 孙哲平皱眉,伸手过去扯下张佳乐脖子上挂的毛巾丢他头上,“擦擦。”
  
  张佳乐想开口反驳他,说我可没那么弱不禁风,只是鼻子有点痒,话没说出来就硬生生被第二个喷嚏给堵回去。
  
  
  
  
  
  第二天一大早孙哲平在楼下找见张佳乐的时候终于明白了什么叫比下雪更好玩的是看见下雪的南方人。
  
  昨夜雪下得大,地上已不薄不厚的积了一层。
  
  身材修长挺拔的缘故,张佳乐在一群小鬼中显得格外瞩目,看那样子俨然成了那群小孩的头儿。穿一身浅灰蓝的羽绒服,即便面上沾了些许碎琼乱玉也掩不住眉目间的神采飞扬。
  
  孙哲平站在原地静静看了会,绕到张佳乐身后不远处,蹲身团了两个雪球,正好一手一个攒在手里。 然后他起身,冲着前边就是一嗓子:“张佳乐——”
  
  等张佳乐转过身来,一个雪球就正正砸在他脸上炸开。
  
  “孙哲平,你偷袭!”张佳乐大怒,跳脚。旋即狠狠抹了把脸上的雪沫子,弯身三下两下团了雪球就丢出去,唰唰唰唰左右开弓快准狠,动作神似百花缭乱掷手雷。
  
  孙哲平虽早有准备但也没想到这一波反击有这么多,他侧身躲开一二个,却被第三四五个砸个正着。
  
  不愧是玩儿弹药专家的,真特么准。孙哲平心下感慨着手上也没停下,又是一个雪球出手。
  
  两人你来我往,明明都是二十多岁的人,这时候疯起来倒和小孩子没什么两样了。
  
  ……
  
  “哈,哈,那啥,我休息一下。”张佳乐一屁股坐到地下不肯挪窝,也不顾得上地面冰凉——因为周围实在是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坐了。 孙哲平也丢掉手上雪球拍拍衣摆走到张佳乐身边坐下。
  
  呼出的白气缥缈着上升,消散。一时无话。
  
  “命运它无法让我们跪地求饶……”一阵铃声从张佳乐身上传出来,张佳乐伸手在衣袋里摸了摸,掏出个手机出来。戴着手套的手指不甚灵便,划了几下都没划开接听,干脆扯下手套,只是他手指触到屏幕的一瞬间猛的一顿,迟疑了一下也不去接听,又在屏幕上摸了几把,然后突然就把手机扔出去。
  
  孙哲平给张佳乐莫名其妙搞的这一出弄得一头雾水,差点以为他是昨晚在阳台给风吹傻了。
  
  孙哲平看看张佳乐,又看看那个一头扎进雪里依旧顽强地响着的手机,站起身准备去把它捡回来,衣摆却被人拽住:“哎哎哎大孙别过去,它要炸了!”
  
  “哈?”
  
  “我刚刚摸手机的时候,发现它在发烫啊,我前面什么都没做它自己就发烫,指不定是要炸了!”
  
  “……你是三星么?”
  
  “不是,vivo。”
  
  “那不就成了。我去看看。”
  
  孙哲平把手机翻来覆去的研究了一下也没发现什么异常,张佳乐也凑上来看。
  
  孙哲平一手抵着下巴沉吟片刻,眼角余光瞥见张佳乐捏在手里的那只手套,他伸手去捉张佳乐没戴手套的那只手,入手冰凉。 于是他懂了。
  
  “戴上。”孙哲平把自己的手套摘下来塞到张佳乐手里,“不是手机要炸,是你手太冰。你那个手套太薄了,戴我的。”
  
  “哦。”
  
  “还有,张佳乐我给你一个建议,下次买手机可以买小米的。”孙哲平作语重心长状。
  
  “为什么?”
  
  “小米能当暖手宝,得劲。”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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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一个手机的梗是我去年冬天摸手表,手太冰觉得玻璃表盘是温热的吓一跳,满脑子都是三星note7。。手机不太清楚是不是玻璃屏幕,就这样吧。其实写不出我想要的乐乐和大孙,贼气。
         起名废没有救,真的不知道起什么题目,搞得我像是乐乐黑粉一样。
  《追梦赤子心》这歌,有的地方我觉得和乐乐很像,但是有人跟我说更像是邱菲小天使。
   不知道有没有ooc,尽力了我。
         总之感谢看到这里的你。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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