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甲基苯丙胺

下半年到19年上半年,备考长弧,写东西随缘。我可能得了一种写到一千几就写不下去的病。

这样子,这里林浔,幸会。
也许是个瞎写文的
热衷开坑记脑洞,三分钟热度。
脑子空空记性不行
偶尔把LOFTER当成囤稿的地方。


赛尔号/原创。兜兜转转了一圈,全职/凹凸/盗笔/剑三/楚留香,然而还是蹲回赛尔……可能这就是提前养老吧。

佛系。
惜缘随缘不攀缘。


我想记录下他们的故事,哪怕只能写出拙劣的文字。
他们都是那么好的人。
有时的我甚至会相信平行世界的存在。

神鬼志异荒唐一场
谈笑一段半生疏狂*

醒木一拍全场寂静
故事,开始了——

残响

  陶冉突然没来由的一阵心悸。
  
  

  楼下那家闲置已久的店面终于迎来新的租客。
  那是家花店,里边有个小老板。
  小老板是真的好看。他看起来只有十八九岁的年纪,身形欣长纤弱,五官精致,有一种特殊的美感,像是从画里活过来的人,又或者干脆就是个脆弱易碎的瓷娃娃。
  在过去的十几年中,陶冉从未见过这么好看的人。
  陶冉是美术生,平时放学总是会从学校边上的花店带束花回去作为练习素材。自从小老板来了以后,陶冉就再没去过学校花店,而宁愿多走几步,去小老板那儿买——一是为了买花,二是因为小老板美颜盛世,陶冉还想着混熟了把他拐来给自己做模特。
  于是一来二去,陶冉成了这里的常驻顾客。明明之前并不认识,但他们像是多年未见的老友,二人迅速熟络起来,相谈甚欢。
  

   
  那天他们相约去市里的植物园,陶冉准备在那里写生。
  背着画板的陶冉像只小鸟一路叽叽喳喳,完全没有注意到身旁的迭风有一丝心不在焉,他似乎有些不安。直到异变突生——
  一道雷光乍现。
  “小心——” 迭风推了陶冉一把,自己也跳开一步,那雷光从他二人间穿过,打在水泥地上留下一片焦黑印记。
  等到她惊魂未定的抬起头,陶冉这才发现一个中年男子不知什么时候堵在了他们前面。那人戴道巾,着道袍,右手还提着把桃木剑,俨然是个道士。 而且就凭他刚才露的那一手,十有八九还是个持证上岗的真货。
  道士面容严肃,死死盯着迭风:“妖孽,还不束手就擒?”
  陶冉一下愣住,她转头看迭风,却发现迭风丝毫没有要反驳的样子,只是拧紧眉头盯住对方,面色难看。
  等等……? !
  一下子画风突变,巨大的信息量令陶冉一时反应不过来,在求生欲驱使下勉强躲到一旁,呆呆地望着半空上那俩神仙对峙。 
  她看见迭风的背后已然多出对蝶翼,周身覆盖有淡淡红芒——所以他其实是个蝴蝶成精?道士提着剑,又有符箓傍身,攻势猛烈。而迭风显然很忌惮那些东西,只得凭借速度上的优势一味躲闪,加上他还要留心护着陶冉。渐落下风。
  逃,快逃——
  陶冉想喊,却像被什么东西死死扼在咽喉——无法发声。
  

  纠缠了不短时间,道士似乎有些不耐起来,又取出两张符箓。 雷火迸发,看似逼近迭风,却蓦地转向直取陶冉!
  “卑鄙!阿冉快躲开!”是迭风惊怒的声音。
  那雷火的影子在陶冉的眼瞳里急剧逼近、放大,而她却完全动不了。她想躲开,双脚却偏偏像钉在了地上一样无法迈开。
  陶冉大脑一片空白。
  完了。
  她闭上眼。
  
  
  瞬息的变故,并没有给人留下多少选择的余地。
  远处道士微微露出冷笑:蝴蝶折了翼,便再不能飞,成了残废——我看你这次还能逃到哪去?
  是的,这是个圈套。一个双方都心知肚明,但迭风不得不往里面钻的圈套。
  
  
  
  狼狈的少年人挡在她身前,唇角带血,身形摇摇欲坠。背后一只翅膀大概是折断了,残缺着耷拉下来。——这是陶冉睁开眼后看见的景象。
  陶冉忙伸手拥住他,入手是温凉的粘稠液体——血。
  陶冉着实吃了一惊。
  她知道迭风很瘦,但是从未想过他竟会是如此的轻。轻到仿佛只要自己一松手,下一秒他就会从她的眼前消失掉。
  “阿冉……不会有事的。别怕,阿冉。”迭风慢慢抬起手,轻轻拭去陶冉眼角的水光,“对不起。”
  陶冉突然一阵心悸,她似乎意识到将要发生些什么。
  “什……迭风?!”
  她看见迭风的四肢末端与发梢开始飞速化为光点消散。
  “我是说,对不起啦阿冉,可能没机会再给你当模特了。”这个过程很快,就几句话的功夫里迭风似乎已经没法很好的维持自己的形体了,他的五官甚至也开始变得有些模糊。那是即将消散的前兆。
  他的声音也越发轻了,却依然在笑。
  
  
  
  这是我最后能为你做的一件事了,阿冉。
  
  
  
  
  陶冉愣愣的望向前方,可那里什么都没有。
  她瞪大了眼睛。
  终于,毫无缘由的悲怆自心底涌上,将她彻底吞没。
  陶冉捂住嘴,泪水汹涌而出。
  
  
  
  在她的脚边,散落着半片残破的蝶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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