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甲基苯丙胺

下半年到19年上半年,备考长弧,写东西随缘。我可能得了一种写到一千几就写不下去的病。

这样子,这里林浔,幸会。
也许是个瞎写文的
热衷开坑记脑洞,三分钟热度。
脑子空空记性不行
偶尔把LOFTER当成囤稿的地方。


赛尔号/原创。兜兜转转了一圈,全职/凹凸/盗笔/剑三/楚留香,然而还是蹲回赛尔……可能这就是提前养老吧。

佛系。
惜缘随缘不攀缘。


我想记录下他们的故事,哪怕只能写出拙劣的文字。
他们都是那么好的人。
有时的我甚至会相信平行世界的存在。

神鬼志异荒唐一场
谈笑一段半生疏狂*

醒木一拍全场寂静
故事,开始了——

纪川,字子岚

        我是他的贴身侍卫,和他从小一起长大。他年纪轻轻登基为皇,华美庄严的龙袍加身,他是君临天下的王。
  而只有我知道,他是多么渴望离开这个金碧辉煌的囚笼,游走于那广阔山水间。
  
  子岚,子岚。山风为岚,那掠过苍山不羁的风,也终归于浮华一梦,梦醒皆成空。
  
  
                         一
  已是深夜,他还在批奏折,烛光的影子落在墙上摇曳 。我轻轻为他披上外袍,劝他休息。他活动一下颈椎,懒懒地往后靠上椅背,示意我给他按摩。他低低喟叹出声,忽的开口:”清远,这几日宫里似乎热闹得紧,可是有什么喜事?”
  我暗叹,他竟是忙的把自己生辰都给忘了吗。
  “陛下,你忘了?过两天就是您的生辰,马上就要行及冠之礼,您可想好了自己的字?”
   “这日子倒是过得快。”他闭了眼,指尖轻叩着黄花梨木的扶手,好一会才道,“字?……字子岚罢。”
  
  子岚么...山风为岚,无拘无束,潇洒恣意,只是如今他已坐到了那把椅子上,这些便注定成了妄想。
  
  
                         二
  忽的就忆起从前,那时的他还是太子。
  他是个外柔内刚的性子,看着温和骨子里却比谁都倔。他向来不耐宫里那些条条框框, 觉得拘束。可又没有办法,谁叫他是太子?明面上暗地里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他。
  最后只得压下性子去做,而且还要做到最好,好到叫人挑不出一丝毛病。
  烦躁了也从不在面上现出来,只是在书房里练字作画,或狂草或蝇头小楷,或泼墨写意或工笔细描,或者仅仅只是随意潦草的在纸上留下毫无意义的墨痕。
  不得不说,他挺有艺术天分——仅仅是从我复述我曾见过的事物或是我父亲出外归来后给我讲过的寥寥数语中,他就能将那些山水花鸟人物勾勒的栩栩如生,形神兼具。
  他若不是太子,说不定会成个画家流芳千古。
  
  像之前每个平常无奇的午后,那日他如往常一样呆在书房里画画,突然有太监急急忙忙来见,说先帝因急症驾崩,尖细嗓子故作惶恐悲切,但我可没从他眼里看出来这些。 能在宫里活的长久滋润的人都长着颗七窍玲珑心,谁会在意是谁当皇帝?反正不是自己。只要找个好靠山保全自己就万事大吉。先帝突然驾崩,新帝还未登基,这个时候可是抱大腿站队的好时机,当然,站队有风险,错了可就再无翻身之日了。
  他一怔,忙弃了笔冲出去。饱蘸墨水的毛笔随意丢在桌上,笔尖的墨在宣纸上晕开,生生毁了那幅快完成的画。
  我跟了上去 。
  我没有进去的权利,只得在殿门口停下。隐隐能听见内室传来压抑着的呜咽。不过不进去也能想象到他的样子:跪在龙床之前,小小的身颤抖着泣不成声。
  他还只是一个孩子啊。
  他把所有人轰出去,自己在里面呆了一个晚上。
  我在殿门口候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见他出来,表情如常,只是眼眶发红,眼睛也微微有些肿。然后是以太子的身份指挥葬礼和新帝的登基仪式,主持一切,沉稳从容的像是变了个人。
  在那个夜晚,大概是有什么东西永远地死去了 。
    
  
                         三
  他已着上龙袍,眉目间透出淡淡威仪,冷淡而疏离。
  就像他的父皇那样。
  我跪拜于地:“臣见过陛下。”
  “嗯,平身。”
  

                         四
  登基不久,有人试图篡位却被他以雷霆手段压下,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杀伐果断的样子比他父亲当年更胜。
  他姓纪名川,川者,河也。水是世间至柔之物,同时内里却蕴藏着可以摧山裂石的力量。就像是他本人,平日看着温和,雷霆一怒时不知多少人为之战栗。
  
  
  只是明明本是应被好好呵护的年纪,却压上了不应该有的重担 。
  本是应该年少轻狂的年纪,却就此淹没在深宫的繁文缛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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